苏黎洗完澡后一边坐在床上晾头发,一边问在旁边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的陆千麒,“那掌印大会,你代表陆家去么?”
“为什么是我?”陆千麒皱了下眉,“你才是陆家人,当然是你。”
“明面上不是啊。”苏黎嘟了下嘴,走下床看陆千麒在纸上随手画着一朵墨菊,颇见功底,不觉也坐在旁边欣赏起来,以前还真没注意陆千麒有这种造诣,不过想想他跟了陆策学了那么多年,总该有些能耐的,不觉笑眯眯的说:“我倒是觉着你代表陆家最好,多少年前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天才啊。”
“唔,有首词叫做伤仲永,你听过没?”陆千麒勾画出一笔后,倒是有闲情逸致和苏黎聊天。
苏黎当然知道,《伤仲永》是北苏文学家王安石创作的一篇散文。讲述了一个华西金溪人名叫“方仲永”的神童因后天父亲不让他学习和被父亲当作造钱工具而沦落到一个普通人的故事。
本来还想辩驳下,倒是突然间又替陆千麒伤感起来。
他也是有天赋的,只是因为后来要忙碌陆家的事情,把自己曾经学过的爱过的都抛掉一边。
也许曾经陆千麒根本不愿意做那些事情,但他没办法,陆家总得有人去做。
苏黎目光澄澄的说:“不管怎样,到时候我听你的安排,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信你。”
苏黎这样的说辞换来了陆千麒的微微一笑,他就喜欢她这么全盘信任的模样。
隔了会陆千麒就和苏黎说起陆元锋那件事。
“元锋大哥啊……”苏黎刚念叨完,却又笑了出来,“想不到他真是我哥哥,难怪让人那么有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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