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面色虽然平静,心里早已经开了无数嘲讽:这大混蛋他靠近了,他真的靠近了!终于被她抓了个现行,这回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薄言确实往她这边压了过来,两只胳膊撑在她的头顶两侧,而且一条腿还垮了过去,看这姿势,是他虚跨在她的正上方,就是要做坏事的感觉!
夏思雨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马上施展她的绝户撩阴腿。如果他真的压下来怎么办?
虽然她平常也自诩练过拳击,但在一个身强体健的大男人面前还是没的看的。比如昨晚,她就被他压制在门板上,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桎梏。幸亏那是录节目,如果是在私底下,在倾城公寓里,他这样压着她做坏事,她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算她事后把他切了剁了阉了,也被他占尽了便宜,不还是她的飞来横祸吗?
所以她应该抢先出手,就算踢错了,谁叫他大晚上的起来这样吓她,活该!
正在犹豫的时候,薄言动了……xs63头等舱里的灯,算是感应式的,关上门栓之后五分钟,如果没有动静,卧室里的大灯会自动熄灭。
当然了,大灯虽然关了,但小灯还在亮着,勉强还是能看见房间的情况。遮光板薄言也没合上,从飞机窗户往外看,还能看到外面的万丈星河。
夏思雨过去是个沾了枕头就能睡死的个性,但她今天,偏偏就是无法入眠。
这段时间,她和薄言一间屋子,但好歹还是分床睡的。就算乌龙的那天,也是有摄像头和麦克风在,即使都关了,好歹也是节目里,做什么都会收敛。
往前推,他们谈恋爱那会儿,也没有同床共枕一个晚上,还盖同一床被子的。
这种彼此呼吸交融,气息混合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奇怪了,是她这二十六年来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薄言依然背对着她躺下,他躺的很规矩,气息平稳,从不乱动,被子也不乱卷。如果不是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甚至会感觉不到她身边躺了个人。
空调缓缓的送风,每一丝丝轻微的响动,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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