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阎看见寻茶这毫不闪躲和池梨对视的模样,愣了愣“她知道了?”
“刚刚知道的。”池梨眯眼笑了笑,转身坐回沙发上,“如果不涉及寻师傅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们就来谈论一下这个做法的原因呗?”
“呃……”姜阎用眼神咨询了一下寻茶的意见。
“你说吧。”寻茶落落大方地说道,走过去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这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姜阎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始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只不过以前的她都用“寻茶瞎了一年所以做这些事才很熟练”这样的理由把自己安慰了过去。
“大早上进我房间,对我图谋不轨?”寻茶将书放在大腿上,斜睨她一眼。
“你这什么重点……”池梨愤愤道,“我干嘛要对你图谋不轨,我对你钱对你房产证图谋不轨不行吗?”
寻茶“你不如直接对我户口本图谋不轨。”
“我对你户口本图谋不轨干嘛?”池梨莫名其妙,回归正题,“还不是昨天早上为了确认你是不是出门了才被迫进入的,我真的没什么别的想法。”
寻茶颔首,合上手里的书“问你个问题。”
“问。”
“囹圄城在哪?”寻茶的很认真地问出这个问题,并且期待地等待着池梨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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