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很荣幸。”
“开玩笑的。我发现好多人对唢呐都有点误解,其实这乐器真的很不错,只要会吹,和吹对曲子。”池梨说道,“主要还是它霸道,不要脸。”
说罢,池梨随口吹了一段囹圄城的小调。
……好吧,这么温柔的小调确实不适合用唢呐吹,差点把池梨自己给吹去世。
“你刚刚吹的那个曲子是什么?”寻茶眉头一锁,问道。
池梨说道:“我家乡那边的小调,应该没有人听过。”
“穿这么少,不冷?”池梨见惯了街上那些裹着羽绒服的人,这会儿看见寻茶穿这么少,不由得问道。
“我不太怕冷。”寻茶理着衣服上的皱褶回答道。
“我也是。”池梨的衣服穿得比寻茶还要薄,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外套里穿的还是白色短袖。要不是怕被路人当成神经病,她连外套都不想穿,“要出门了吗?那我把我的唢呐和二胡放你家,一会儿回来再拿。”
寻茶闻言,眉头微微扬起:“本来只想简单一点,不过既然你非得给自己加点才艺,那就走吧。”
池梨一头雾水:“什么?”
“拿着你的唢呐和二胡,出门。”寻茶把牵引绳套在了学妹脖子上,牵着学妹出了门。
池梨只好拿着唢呐和二胡,稀里糊涂就跟着寻茶出门。
路过墓园门口时,正好有一条来下葬的队伍从他们身旁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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