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他可测算之人,无需见面,只需说其几字,即可测算出此人人生之轨迹甚至命数。
可对于钟文,他也只测得一大概,对于命数,却是呈现出一片模糊之中。
而此时,钟文却是把那神棍一般的周天抛了开去,带着小花回到了县候府。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就此休息。
第二日天初亮之际,钟文又带着一家人出了利州城,在嘉陵水乘船逆流而上。
在天黑之际,这才赶到了三泉县城之外。
好在三泉县城城门未关,要不然又得费上一番口舌才能入得城去。
“大林,你去三泉县衙找一找钟本根县尉过来,就说我在此等他。”一家人入住到一家客舍之后,钟文向着张大林吩咐道。
“好的,主家。”张大林得了钟文的指示,从客舍当中离开,直奔三泉县衙而去。
不过,此时的三泉县衙早已是下了卯,只有几个守卫在守着。
张大林来到县衙门口,瞧着那几个守卫后,走上前去说道:“我是刺史的随从,特来寻三泉县的县尉钟本根,你们可知钟县尉居于何处”
那几名守卫闻张大林所言,心中也是一惊。
他们从未听闻利州刺史有什么随从,心中虽有所疑惑,但见张大林气度不凡,却是直接开口问了起来,“你是钟刺史的随从,可有何凭证寻钟县尉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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