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吃力的很。
造船,那可是费力费钱的大工程。
就说前朝,杨广征战高句丽之时,就动用了大量的船只,可照样折损于海上。
“好,我唐国男儿就该如此!”正当此时,尉迟敬德却是大喝了一声,更是惊得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文官一系的人,他们此时是不可能站出来说什么话的。
不管是钟文也好,还是李山也罢,这二人谁都惹不起。
哪怕钟文此时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他们也不敢站起来随意攻讦。
“圣上,外臣只是请求圣上赐婚,外臣并无意于钟少保所言这般。”井生野郎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明显是在威胁唐国。
而且还是拿着唐国出使扶桑国的性命来威胁的,这让他才明白,为何眼前的这个钟少保会如此放下狠话来。
可他并不知道,钟文可是曾为唐国在恰卡盐湖死去的十名将士,远赴几千里之外去寻仇人的。
虽说暂时还未寻到,但只要钟文得了空,必然会再次前往,把那凶手抓回来吊于恰卡,让别人好好瞧一瞧,唐国人的性命,谁也不能随意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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