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整个利州,绝大部分的宗族都对钟文这个刺史有意见。
谁让钟文把他们的权力给分划去了呢?更何况,钟文施行的政策乃是绝了所有宗族的利益,把平头百姓的利益放在最高处。
这才导致绝大部分的宗族都对钟文怀恨在心。
如果不是因为钟文是一个刺史,又狠辣又杀伐果断,他们早就揭杆而起了。
而这朱家,曾经居于曾家之下,与着曾家一起鱼肉乡里。
随着曾家的崩塌之后,朱家也随之代替了曾家,成为绵谷县最大的宗族了。
“封地?在何处?”叶鼎松听闻那朱斗的话后,心中一喜。
数日以来,他可是向着不少人打听了,可没有几个人向着他透露出关于钟文的任何消息。
本来他还想着钟文是不是只是因为任了利州的刺史,被朝廷派至此地任职的,而今,终于是探听到了关于钟文的封地来了。
有封地,自然就有一些有关联的人。
叶鼎松想着只要把这些与钟文有关联的人一抓,必然是能问出钟文所在的道观或者家在哪里的。
“那钟刺史的封地,就在塔沟村,嘉陵水的西边再行几里就是塔沟村了。我还听闻那钟刺史封地是由着他的亲戚在管理,好像是他的什么外祖母一家吧。”那朱斗心一狠,道出了塔沟村来。
他朱斗也不担心自己会被钟文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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