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他把四家酒楼的新掌柜全叫到府里来对账,也好统计一下这个月四家酒楼挣了多少钱。
“管家,我惠民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二千八百三十四贯五百二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丰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三千六百七十一贯一百一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利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三千二百零三贯二百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来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五千一百九十一贯七百六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四个新掌柜一一向着徐福汇报着上个月各酒楼的钱数。
乍一听之下,到是挺多的。
但这开销却也挺大的。
如今的县侯府,有了这四家酒楼,这人数也是越来越多,比之以往的人数,那可是有着四五倍以上了。
就连这新任的掌柜,也都是徐福亲自委任的,也都签了卖身契,可以说,这是县侯府的人了。
人虽说是县侯府的人,但这工钱还是要给的。
而且,在酒楼里干活的人,每个人的工钱,都是这市价行情的两三倍之高,而且还有奖励。
所以,这四家酒楼所挣的钱,除去所有的成本,估计也就只能挣个七八千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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