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交待清楚了。
更是留下了信物。
钟文自然是不可能在此处长待了。
白叠子以后如何,就看明年的行动了。
“杜老丈,还有诸位,告辞!”钟文背上包袱,把剑绑好之后,向着杜家一家行礼离去。
“钟小兄弟,保重啊!”杜家一家人,目送着钟文的离去。
这到使得他们村子的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送行。
“老杜,刚才那人是谁啊?你怎么对他如此客气?”杜家的邻居瞧着杜碗一家目送着钟文离去后,开口问道。
“老贺啊,咱们的好运来了,刚才那位,可是……”杜碗见邻居的问话,拉着那叫姓贺的老者往着自家屋里行去,一边小声的说着话,一边还看了看不远处的乡亲。
如此模样,着实太过小心了些。
或许是因为钟文是唐国人吧,也或许他心里也在衡量此件事情的重要性吧。
而此时,钟文在离开那村庄后,往着西南方向走去。
此去方向,正是龟兹(qiuci)国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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