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呛”声继续响彻在这恰卡盐湖。
安仲隶越打越是心寒。
五十招过后,他已是可以肯定自己再这么打下去必然会落败。
安仲隶不想败,也不想死。
随即内气一运转,纵身而起,半空之中,再一次的施展大招砍向钟文。
此时的钟文,感受到了一股危险,侧身让位,手中陨铁宝剑挑向安仲隶的左肋。
“咻”的一声,钟文的一片衣袂被削了下来。
而钟文的那一剑平挑而过,安仲隶的左肋被钟文挑中。
“扑”的一声,中剑的安仲隶倒飞而去,他的左肋之下顿时出现一条几寸之长的伤口来。
“停手,停手,我真的有话要说。”安仲隶见钟文一剑刁钻的剑式伤了自己,而且那剑式之中,还夹带着一股让他心震的威力。
他的左肋之下的伤口,没有血迹,甚至连疼痛感都没有,带给他的是一种水份流失的感觉。
而这些,这才是他心震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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