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郡公所言甚是,此人真是穷凶极恶,连士子都敢杀,此人就该处以极刑。”一位文官附和着魏徵道。
“……”
好半天,又是一堆文官替那士子申起冤来了。
“此人昨天已是到了蓝田县,躲在蓝田县才被我们所擒获,经昨夜审讯之后,他才交待了他所行之事,而此事,皆是张飞指示所为,张飞,此事你可认?”李山大声的说道。
“我认,是我指使的,打断岳礼父子二人腿的人,也是我指使的。”张飞见已是逃不过去了,低着头,直接跪了下来,神情已是落寞到一种地步了。
张飞不认都不行。
他到不是怕死,也不怕自己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况且,昨夜钟文与李山的警告,他可是惧怕了一夜。
他一个人死到是好说,可真要是连累整个张家,那这后果可就是他想见到的了。
虽说,就算是他指使的人把那位伤人的士子杀了,他也不可能被判杀头,最多也就是流放罢了。
可钟文就站在那儿,紧盯着,使得他不得不认下此事。
他要保全张家,同样,也得保全他那还未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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