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今日上午,西市那边有人闹事,许多的百姓都受了伤呢。”
“我听说了这件事,不过我到是听说是石楼县公家的小郎君在闹事,好像还有人死了。”
“可不是嘛,死了很多将士呢。”
诸如此类的传言,也开始在长安城各处谣传着。
而此时,石楼县公府上。
李文崇回到府上后,就长嘘短叹的。
“夫君,到底怎么样了啊?圣上如何说啊?你这一回来就闷声不说话,你要急死我啊。”李文崇的夫人急的向着李文崇打探道。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圣上皇后他们,好像对那钟县侯兄妹二人特别照顾,圣上还责怪于我,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啊。”李文崇还真有些不明白。
虽说,他知道钟文这个人,但也仅限于知道钟文是一个县侯,却是并不知道钟文还是一个常侍。
或许,是因为他长期不在长安,对于长安新进的勋贵有些不熟。
再加上他是李氏宗亲,属于皇亲国戚,无须对谁顾忌,也不把外人放在眼中,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钟文这么一个人了。
“那小逸的仇就不报了?小逸被吓得神魂不稳,刚才你去见圣上之时,睡醒后又是哭闹不止啊,夫君。”李文崇的夫人急道。
“我也想啊,但圣上让我回府休息,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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