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心里也在抉择,到底该如何。
是否继续驻守示威,还是撤兵与唐国言和。
“赞普,撤兵吧,沃达央普上师已经明确说了,如果不撤兵,我吐蕃国将会损失更多。”那名上师继续向着赞普劝说道。
可他并不知道,赞普的心思颇多,并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左右得了的。
而且,身为一个国家的主事者,什么事都得听那些上师们的话,而且,还要听各地氏族的话,着实让他有些疲惫。
可是不听又能怎么样呢?他这一族的人马,可抵不过整个吐蕃氏族的人马,而且,苯教还压在他的头上,一切都得依着规矩来办事。
利益是一切的源头,哪怕对于苯教来说,也是如此,他这个赞普也一样。
“来人,传我命令,撤回各路兵马,返回各土司氏族,各土司氏族赏羊千头。”赞普无奈,只得传命撤兵了。
不过,撤兵是需要条件的。
虽说,这样的条件,对于他来说并不大,但依然是一个让他肉疼的数字。
随后,传令兵从逻些城奔出,往着唐国边境而去。
至于那名上师,却是待在逻些城中,与着赞普共饮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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