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有不少的同袍死去,更别提一些唐国的百姓了。
斥候心中虽紧张害怕,但同样憎恨这名嚯多。
为何?
因为他的一个堂弟,就死在这嚯多的手上,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斥候心里恨及了这名嚯多,每天都期望嚯多早点死去,可每一次都不能如其愿望。
嚯多的到来,让他心中惧怕,同样,也不得不面对。
“两千人马?嚯多何时有这么多的人马了?以前不是只有**百人吗?这次怎么有两千人马呢?去,再探,一定要探清楚嚯多有多少人马。”校尉听着斥候的回应,心中更是紧张了起来。
“是。”斥候应道,随后立马奔了出去。
校尉瞧着斥候的离去,心中在计算在此次吐唐两国的战事,也在想着自己此次能否抵挡得住。
宁远镇虽有三千多人马。
可是,校尉心里清楚的很。
只要那嚯多杀进唐境,自己一方的这三千多人马,必将有一半死去。
曾经的以前,嚯多仅凭八百兵马,就敢冲杀进宁远镇,直入松州境内,死人无数,伤及的人员,那更是不计其数。
校尉心里清楚的很,仅凭己方这三千多人马,绝对是抵挡不住嚯多的,更何况,嚯多此次更是把人马提高到了两千人,足足多了一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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