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城的钟文,直奔县侯府。
一路之上,钟文心里在做着一个决定。
那就是从此以后,不再过问政事,也不入朝堂去议什么事。
安安静静的做着他的县侯吧。
什么将军之职,什么常侍之职,都去一边吧。
也许,这样的一个决定,有些过于草率了,但对于钟文来说,朝堂,已然不是他所能待的地方了。
钟文自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是出于好心,同样,也是警惕于番邦鬼佬,毕竟,历史会告诉华夏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大国就该有大国的风度,什么大国就该有大国的气度,什么大国就该有包容一切的态度。
钟文不承认,也不否认。
就钟文所知,或所理解的东西,以及历史上所发生的事情,钟文对这样的定论,会持怀疑态度。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寒冬腊月你不在,来年开春你是谁?
这一句话,不管用在哪里,都是如此。
就这么一句话,用在钟文的身上,也是合适的。
做好自己,别人的事情,少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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