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玩具,小花看不中,也不可能花钱买这些玩意儿。
随后,四个小娃到是寻到了一家买番邦食物的店铺,买了些吃食就离开了西市,返回侯府去了。
而任飞却是一步三回头,看着西市,心里头做了一个决定,待哪日再休沐的时候,一定要向自己的阿娘要些铜钱来,好买他想买的玩具。
时过几日,一切如常。
可是,就在这样如常的日子里,长安城某处宅院当中,却是围聚着一些文人士子。
而其中,就有着某位官员在内,正向着那些文人士子说着什么。
时过一刻时辰后,那些文人士子从那宅院当中离开,一路潇潇洒洒往着长安县所在的长寿坊行去。
文人士子集会,在长安城中也算是常有之事。
况且,这些文人士子,要么是来长安城求官的,或者自荐的,更或者是从山东那里过来的一些文人士子。
一直标榜着自己学识如何如何厉害,可一直也得不到采用,就如岳礼这般的,渐渐的,他们在长安城中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比如当朝堂之中有某件事情被他们知道了,或者被他们否认了,他们就会组织起来,搞个集会,然后统一意见,再然后,围攻某个官衙或者某座府邸。
半个时辰后,十来位穿着得体的文人士子,来到了长寿坊的惠来酒楼前,然后站在大门处,看着酒楼内人头攒动。
“看来,这惠来酒楼的布置与装饰如此之好,定然是用民脂民膏所开设起来的,走,随我进去。”打头人向着后面的人喊了一声,率先迈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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