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没多久,诸位街坊离去。
不过,离去之前,那必然是要付账了,哪怕是五折优惠,那也得付账不是,更何况是徐福这个扣门货在管着酒楼呢。
“金水,你们的账今天就免了吧,道长要是知道我收你们的钱,也不知道会不会说我呢。”当金水他们准备付账之时,徐福却是拦下了。
“怎么?你徐大扣门也有不扣门的时候了?即然你想免了我们的饭钱,那一并免了我们以后的饭钱吧,我们以后可得天天来呢。”金水半开玩笑的说道。
“金水,来,结账,不免了,全额。”徐福听完金水的话后,心中突地一起,直接给了金水一闷棍似的。
“徐扣门就是徐扣门,懒得理你。”金水知道,这免去饭菜钱,那是看在交情的面上,随即转道问起钟文的事来,“对了,道长最近怎么样了?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道长了,怎么今天开业落得如此穷酸啊?有什么原因吗?”
“道长有事在宫中当差,至于酒楼开业要低调,这也是道长的吩咐。”徐福回应道。
金水听后,心中虽有些不明,勋贵们要是经营一家店铺,大多数都不会先择如此的低调,更有甚者,说不定请上全长安城的勋贵们过来大摆几天不可。
可到了钟文这里,就显得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了,这着实有些难以理解了。
随后,金水又与徐福闲聊了一些话后就离去了。
惠来酒楼里,此时却是无一个客人。
与着长安城其他的酒楼,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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