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此事也要怪他这个宗主。
毕竟,宗门弟子全数被杀,自己又救援不了,他这个宗主,难道不该自杀以谢罪吗?
如果他太宗门的长辈还在的话,说不定此时已是被气死了过去也不无可能的。
“呜哇嗦呀啦……”
而就在此时,正当钟文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逼得葵立交出道法典籍之时,那位珊蛮却是抱着那乌拉颉利,坐在那儿不知道在吟唱着什么。
不过,钟文听出,从他那嘴里唱出来的语调,更像是在超度亡魂一样的调子,使得钟文转头看了过去。
“呜哇嗦呀啦……”那珊蛮继续吟唱着钟文所听不懂的语调,不过,钟文却是发现,那位乌拉颉利好像真的如死了一般。
至于是否真的死了,还是只是晕迷,钟文不知道。
而此时,钟文需要面对的是如何从这葵立的嘴中,撬出他需要的东西来。
但是,葵立此时好像真的疯了一般,疯笑过后,就像傻了一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葵立,交出我太一门的道法典籍,我饶你不死。”钟文回过头去,向着葵立大喝一声。
“哈哈,想要太一门的道法典籍,那你自己来取吧。”此时的葵立,已是清醒过来了。
不过,他这种清醒,好像更像是真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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