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九首昨天傍晚离开了,今日想来应该到了吧?”龙泉观中,陈丰脸上挂着一丝担忧,向着李道陵打问道。
“想来应该到了,也不知道九首能不能手刃我太一门的仇人,希望道君保佑九首吧。”李道陵此时虽说担心,但他依然坚信,自己的弟子,可以做到手刃仇敌之事。
说来,整个太一门,每一代每一辈,好像都是在这条路上行进着,根本没有任何人会选择隐遁。
而且,每一代的人,都好像有着一副勇往直前的勇气,哪怕独自一人面对仇敌,也从不畏惧。
如果真要细说的话,太一门从上到下,好像都是一堆憨憨。
从不去计较什么成与不成,哪怕明知道对方有着不少的人,也要杀进去,就如以前的钟文一样。
就连李道陵以前也是这样,不知道这是教育的结果,还是本来就是一个传承一样。
或许,李道陵也从来未曾与钟文说过这方面的问题,也许大家都都在往着为师门正名而努力着。
太一门如今这师徒三人,好像基本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遇事从不计较什么。
就如李道陵以前去探查太一门之事时一样,遇到了太乙门的仇敌之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
或许,真叫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也许就是这么来的吧。
况且,太一门的弟子本就少,大家都在一起起居生活,行为方式都会受到李道陵的影响,所以,也就使得陈丰也好,还是钟文也罢,都在潜移默化当中被影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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