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却是未敢说全,而且,有着一定的思量。
昨日,他们得到了那叶家人的消息,那就是不准他们配合州县两衙的挖井令,要不然,就是与他们叶氏作对。
虽说,他们各自都是各村落的村正,可人家叶氏是大宗族,人数众多。
除了人数众多之外,其叶家的女儿,大都嫁在本地各村落,所以,不管说什么,都是带着一些亲戚关系在里面的。
而且,叶氏除了人数多,还有着另外一个先决条件存在,那就是叶家还手握着粮种的营生。
要不然,这一百多个村落,也不可能会听那叶氏的一句话,就停了那挖井令的执行。
“我知道诸位村正心里在担心着什么,不过,此事我已有应对之法,至于粮种之事,大家请放心,我身为这利州刺史,难道还怕调不过来粮种不成吗?而且,这挖井也是为了应对来年的旱情,所以,各位村正今日回去之后,切忌要执行。”
“如不执行的,我钟文也不免强,如来年旱情不可抗拒之时,我钟文照样会收税赋,至于你们是死是活,可就与我钟某人无关了。”
钟文这也算是扔一个甜枣,再打一棒的节奏了。
谁让他是刺史呢,这税赋之事,自然也是可以做决定的。
虽说,这叶家掌控了义清县的粮种营生,那也只不过是一县之地罢了。
而且,粮种也并非需要一年一更换。
粮种的更换,短则三年,长则五年才需要更换一次,实在用不起新粮种的人家,甚至十年才会更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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