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义清县的叶氏宗族,就让钟文亲自来处理,可见其他县的宗族,基本也是如此了。
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钱财不动手。
宗族势力过大,会使得各县的政令难行,而且,就为这么一件小小的挖井之事,就造成了流血事件,接下来如何,钟文也在思量着。
地方宗族盘根错节,而且,这叶家还出了一个苑监的官员,更是使得义清县衙行起事来,受阻奇大。
钟文他一个新上任的刺史,说起来,也是半路出家,对于这地方宗族,心中虽是明白,只不过不好正面发生什么冲突罢了。
谁让人家人多啊,而且,官府的政令都可以抵制,更别说他这个刺史可以不放在心上了。
至于如何,此时的钟文心中已是有了计较,那就是冷处理。
这挖井令,你们不愿意执行,那就不执行,爱咋咋滴。
“叶老族长,依你所言,如明年大旱时,你叶家村能度过这大旱年吗?要是能度过,那我这挖井令,就不在你们叶家村施行了,这赋税徭役如常,李卫,既然叶老族长不愿为叶家村着想,那此事就此作罢。我们走,还有诸多的事情需要处置,没多少时间在此耽搁。”
钟文站起身来,向着那位叶宽说完后,转向李卫他们说道。
说完话的钟文,直接抬腿往着屋外走去,根本不在意堂屋中的任何人的想法。
李卫他们瞧着钟文已是离去,赶紧起了身,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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