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是不是叶裴苑监也会下放到利州来啊?要是真如此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裴儿是不可能被下放到利州的,本地官员,是不允许在本地任职的,但如今这利州各县的官吏,却全是这本地官员,乱了章法,更是乱了章纲。”
“族长,要是明日那县衙的人再来的话,我们怎么应对?”
“打出去即可,挖井之事,哪里轮得到县衙来主事?一口井三百贯钱,一文都不能少,交了钱,也得听我们的,要不然,我叶家如何在这义清县立足啊?”
“族长,真要是死了人怎么办?今日已经是伤了这么多人了。”
“……”
随着这堂屋中的议事,渐渐的,钟文也算是知道了,这叶家村会如何应对自己的政令了。
三百贯一口井,还真敢开这个口。
就因为叶家有一个京官,就敢如此嚣张,这着实使得钟文憋着一股气,很难咽下。
随后,钟文又是往着周边三个村子纵身而去,一一查探过后,返回了义清县衙。
第二日清晨,钟文带着数名官吏,往着叶家村而去。
叶家村离着义清县城并不远,也就十来里路的距离,此行,钟文连一个衙差都未带,只是带了义清县衙的四个主事官员,以及两位书吏。
行了半个时辰后,七人这才来到了叶家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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