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钟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此时,不远处一间牢房中,那原利州录事参军周奎咬牙切齿的向着钟文喊道。
“周奎,诅咒如果有用,想来你家应该要绝后了,不过,你放心,你周家肯定会绝后,据我所知,你那儿子周臻,好像坏事做绝了,你周家的诅咒,会很快到来的。典史可在?”钟文瞧着那周奎说诅咒自己以及一家,气打一处而来。
“下官在。”站在钟文身后的典史赶紧回应道。
“利州粮食本就稀缺,从今天起,各处监牢每人每天发放三个饭团,文吏,记下,任何人不得探监,如有违者,依律判罚。”
钟文不知道监牢以前如何,但现在就得依着他的指令办事了,至于三个饭团会不会饿死人,反正这些人该死,死与不死,与着钟文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不过,钟文这种做法,依照以往,确实过了,但谁让那周奎诅咒自己一家不得好死呢,这才惹来了钟文的痛恨,直接下令了。
看过监牢之后,钟文只留下几句话就离开了,至于那何正的叫嚣依然,听得钟文头都大了。
“刺史,义清县出大事了。”正当钟文离开府衙大牢之时,一名执法司的成员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向着钟文禀报道。
“义清县出什么大事了?”钟文不明所以,这挖井也能挖出什么大事来吗?
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又有大事,难道?
钟文心中虽不明,但依着猜测,估计是发生了官吏欺民之事了,毕竟,这是以往的常态了。
“回刺史,义清县本地宗族抵抗挖井,组织众村民闹事,说是不给钱不愿挖井,义清县县令李卫带着衙差去劝阻,还被打了回来,他们人数众多,而且还是几个村子同时闹事,刺史,你看如何行事?”
“回府衙,备马,一起去义清县,来人,去把郑别驾喊回来主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