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之突然向着钟文说道。
“郑别驾,你说的嘉陵水也好,还是东游水也罢,有着这江河存在,虽说是我利州之福,但义清县呢?那里可不靠近江河,还有各县不靠近江河的地方呢?要是没了水,又怎么办呢?你帮他们挑水吗?”
钟文听见郑之的话,心中甚是火大。
旱季虽说不会使得利州动荡,可真要是大旱了起来,哪里还够你准备的?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嘉陵水可以解决的了。
虽说,利州七县,除了义清县不靠近江河,可别的县依然有不少的田地百姓不居于江河之边。
真要是旱季来临,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郑之听见钟文的话如此的大声,赶紧闭了嘴。
“派人去通知各县属官来利州开会,限明天午时达到。”钟文最后又是下达了这个命令下去。
第二日午时,各县的县属官员,大部分已是到了,就连三泉县的县令王世宇也都在其中了,只不过,三泉县的县尉钟本根却是没有来。
“旱季即将来临,此事甚大,对我利州各地的百姓,将会受到大影响,你们可有应对之法?”钟文瞧着在场的官员们,出声问了起来。
“回刺史,眼下已是入了秋,夏粮已是收仓,仅有大豆未收,就算是旱季来临,也没什么影响的。”此时,益昌县县令突然站了起来,向着钟文说道。
“没什么影响?你是这样做县令的吗?你可曾记得,武德五年,我利州大旱,持续了两年,田地颗粒无收,难道你这个县令不知道?还是需要我向你一字一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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