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你的县衙去。”钟文懒得答理他,直接打马飞奔了起来,留下了那县令骑着马匹,站在路边。
此时的王县令,心中后悔不已。
他后悔的是,以前为什么不注意身体的打磨,为何天天要死读书,连家门都少有出去。
好嘛,如今他自己在这位新刺史的面前落了一个身体羸弱的名头来,至于他以后这个县令,能不能再做下去,他心中也没个底了。
“县令,我们还要去吗?”跟着那县令的一个文吏,不知道还要不要跟过去,向着王世宇问道。
“回县衙吧。”此时的王世宇,心中惆怅,也没个底。
但依着他对这位新刺史的一些了解,此事估计他的这个县令做到头了。
确如他王世宇所猜一般,钟文一边骑着马之时,心里也在想着关于这个时代的官员问题来。
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官员,钟文是不想要的。
可是,在这大背景之下,又有多少官员能肩挑手提的,又不是武将,又何来好身体。
至于会不会撤了这个王县令,钟文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
快马急奔,从清晨之时开始,一直到了太阳高升之后,钟文他们一行近二十人,这才到了八里庄远处的一座山边。
“刺史,那里就是八里庄,八里庄户数有三十五户人家,人口数总计二百四十四人,而今,昨日又死伤了数十人。”那位叫钟本根的县尉指向前面的村落,向着钟文介绍道。
“走,先进村。”钟文听到介绍,心中对这位县尉顿生好感,挥了挥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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