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报早已是送了出去,可这一送一回的这一段时间里,他每天除了公干,就不敢往着其他方面去想。
因为,他知道,官场有着官场的行事准则。
虽说,他的奏报是由着钟文看过的,但钟文并非官,只是一个勋贵,所有的事情,依然会由着他郑之来承担。
而这个结果,至于如何,他无法想像。
或许,迎接他的,是降职降级处理,发配至更远的州县去任职吧,更也许,仕途就此中断。
一个敢绑了刺史的别驾,放在哪个朝代,都有可能会被定罪。
定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最终,只能告老还乡,永远远离着官场。
现在,郑之可谓是度日如年一般的,每一天都使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过来的,他担心着自己的仕途终断,至于钟文,他从来就没想过,既使想,也只是认为,圣上会把钟文的县侯给革了去而已。
这一晃的时间,又是近一个月时间过去了。
此时,一位百骑司的人员,正接到从长安密传而来的圣旨,这也是他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
圣旨不走正常途径,走的是百骑司,这可就让他着实不明其中道理了,也使得他心中甚是不解。
最后,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打开了长安传来的两道圣旨观看后,他这才明白,圣旨为何要走百骑司,而不是由着内侍省传旨了。
那名百骑司的校尉,赶紧合上圣旨,正了正神,随既,拿起圣旨,出了他所在的房子,直奔府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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