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可谓是错估了钟文了。
绵谷县侯,可不是别的县侯,绵谷县侯可是一位佃户家的儿子,对于农事基本一清二楚,更别说其他的了。
更何况,这是他自己的封地,要是自己的封都不好好打理,依靠别人帮你打理,那最终会如何,可就不好说了,有人送东西,那就送呗,自己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上报。
他可不会像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一样,可以宅在家中,或者在长安城中坐享其成,不管农户人的死活。
“上官,不知道哪位是钟县侯啊?老杇曾成,添为这塔沟村村正。”
不多时,一位大概在六十岁左右的老汉,来到钟文他们跟前,躬身行礼问道。
不过,那老汉的身后,却是带着数个壮汉过来,像是过来看热闹一般,更像是过来迎接新到的县侯一样。
“钟县侯,这位就是塔沟村的村正了,名叫曾成,以后,如果钟县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向这位曾成村正问话。”
那位吏员见到那老汉过来之后,直接向着钟文介绍起这个老汉曾成来。
“你就是这塔沟村的村正?你来给我说一说,塔沟村的具体情况,顺便去通知一下村里人,让他们过来,我也好认认人。”
钟文听到那吏员的话后,心中明白。
打这一介绍完后,那位吏员的差事,也算是结束了,而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钟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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