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每一个观里的人,钟文都会打上一句招呼,而每一个人,都出声向着钟文嘘寒问暖,问着钟文这一年多的时间在外如何云云的。
就连饭厅的于丽,打见到钟文来到饭厅之时,一直高兴的说着话,使得钟文都有些不习惯了。
龙泉观的道人本就不多,各道人的家人到是多上一些,每一个人,基本对钟文都是很熟的。
不管如何,道人也罢,还是道人们的家人也好,每一个人都不希望钟文在外发生什么不测。
更何况,原来的小屁娃,如今已是成了绵谷县侯了,这一切,都使得这些道人以及他们的家人们,只得仰望了。
至于他们以后如何,必然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毕竟,他们是这龙泉观的附属,自然也不可能脱离这龙泉观,再者,钟文还是这龙泉观的未来观主,将来还是一样得听这个小屁孩的话。
当然,如果跟着一位县侯的话,那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不管是他们去利州也好,还是出远门也罢,只要顺嘴一提,我们是绵谷县侯府的人,那必然不敢有人随意得罪的。
饭后,钟文来到李道陵的屋子外头。
而李道陵,早已是准备好了凳子,而且足有三把,一看就知道,李道陵这是准备让陈丰和钟文二人过来叙话了。
“吃过饭了?那在这稍坐一会儿,等陈丰过来吧。”李道陵瞧着钟文过来后,指了指一张凳子开口说道。
虽说李道陵有千言万语想问,但陈丰未到,却是不会开始问话,至少还得等着陈丰过来后,三师徒好好说一说这长安之行的事情。
“是,师傅。”钟文行礼坐下,静候着陈丰过来。
陈丰没过多久之后,从他家中也过来了。
李道陵瞧着陈丰也过来了之后,开口指了指一张空着的凳子向着陈丰说道:“坐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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