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些日子里,钟文不在惠来客舍,金水就离开了惠来客舍,回到他到公务当中去了。
至于这些日子里,他到是没有开离过长安,基本都在长安干着他所干的事情。
而且,经上次宫城之事后,他金水也算是水涨船高,有了自己的官职,也有了自己的勋职。
不过,他所干的事情,基本也未脱离百骑司,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还是干什么的,唯独有变化的,那只能说是他的俸禄比之以前高了,身份比之以前也高了。
至于其他的嘛,到是没多大的变化。
再有一点变化,那就是他的上司,现在见到他还得行礼了,可是,金水依然还在他那上司那公干着。
真要论品级或勋职来说,他金水可比他的上司要高上半级的,但上,上面也没有另外单独对他金水有所安排,所以,目前只能天天在这长安城中,继续做着他的暗探之事。
“道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要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要干嘛了。”
打金水一进到惠来客舍,就开始向着钟文报怨道。
“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又没拴着你。”
钟文坐在大堂里,与着陈丰一起煮着茶喝,一边商议着接下来如何如何之时,这金水就随着徐福回来了。
“道长,你是不知道,你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可是担心死我了,要是你离开了长安,我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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