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前提,才能够有效的杀敌,要不然,自己要是内气不够,被人给围了,那自己估计连人都没救出来,还要搭上自己一条小命。
天色渐黑之后,钟文结束了打坐,随既,站起身来,把包袱什么的,直接扔于一边。
至于包袱内,除了一身道服,再加上一些金饼子什么的,基本也就没有东西了。而其他的东西,他基本也都留在长安城中的惠来客舍,毕竟,自己是来救人的,这些重要的东西,却是没有带出来。
包袱丢不丢弃,已经不重要了,而当下,紧要的事情,就是把陈丰救出来,这是此时钟文最大的想法。话说,钟文心中还在想着,我这救人还背个破包袱出来干嘛,真是个守财奴。
随既,钟文伸手在地摸了一把,就往脸上涂去,就像画迷彩装一般,为的就是使他的脸不至于太清秀,当泥土一往脸上一抹,着实开始有些不像是个正常人了。
至少,此时的钟文脸上,绝对看不出什么清秀不清秀出来,反而有些面目狰狞,在这夜色之下,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头恶狼一般。
运起内气,双腿一蹬,几个起落之后,就过了洵水,钟文开始往着太乙门方向纵去,一路到是小心的很。
其实,这附近周围,钟文的神识已是探查了一遍了,没有发现什么人,同样,也没有发现什么陷阱之物。
没过多久,钟文已是到了太乙门山凹的崖壁山顶之上,抬眼往着山凹里瞧去。
“今天,我要血洗太乙门!”
钟文看着眼下的太乙门,心中动容。
不管是新仇,还是旧恨,他的选择只有这么一条,那就是血洗太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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