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信件之后,连医馆学医都没有再去了。
他在这段时日里,基本很是安静,拿着纸笔,坐在客舍的大堂中,写写画画,计算着陈丰所经过之地,以及会去的地方。
所有的路程路径,基本都在钟文的计算当中。
可是,此时的钟文还是无法确定陈丰会去哪里,会到哪里,或者,会从哪个方向来长安。
从利州来长安的路可谓是千万条,最近的一条,那就是从嘉陵水往上,经散关到达陈仓,再到长安。
最远的,那肯定是走长江一道了。
“道长,你这画来画去的,怎么越看越像是咱们唐国的舆图啊?”
金水很合适宜的走了过来,看着钟文摆在桌面之上的纸张之上,画着一些条条线线的,就连山脉江河都画了出来。
“金水,我忘了问了,前段时间,我这两封信是谁带回来的?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最好现在去帮我打听一下。”
钟文停下思索,向着金水问道。
“道长,我不知道这信是谁带回来的,信肯定是从上面传下来的,不过道长要是急的话,我现在就去问一问。”
“嗯,去吧,问清楚,然后把人带到客舍来。”
“好嘞,道长,那我去了。”
金水回应之后,直接小跑着离开客舍,向着他的上司去打探钟文所要的信息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