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伯,我就坐一会儿,这天天躺在床榻上,可累死我了。”
钟文哪有可能天天躺在这床榻之上,再躺下去,人都要被躺废了,而且,还只能趴着,这要是再趴下去,这胸口压得都要发霉了。
“那你可不能久坐了。”
陈春生再一次的叮嘱道。
说来,陈春生现在可是钟文的主治医师,而且,时刻都待在这惠来客舍之中,为的就是治好钟文。
至于钟文身上的伤,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基本可以说是差不多能全愈了。
而且,这半个月以来,钟文与着陈春生,每日里还会探讨一些治疗的方案,比如钟文每日里喝的汤药,以及这消毒换药之事。
虽说,这半个月以来,钟文痛苦之极,但好在无惊无险,安全的度过了那风险。
这要是换一个医师来帮着钟文医治,说不定此时的钟文已是埋进土里去了。
说来,这也是钟文的福报。
好在钟文自己在跟着陈春生学医之时,与着陈春生论述了关于这缝合之术的事情。
而且,陈春生对这缝合之术也感兴趣,更是对钟文所说的细菌之说,更是觉得匪夷所思一般。在后来,陈春生还自己实验,自行去论证这细菌之事。
这要是陈春生不感兴趣的话,说不定这结果就不是这么一个模样了。
“金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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