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言告辞离去,带着满脑门的问号离去。
钟文也不理,走了就走了吧,反正又没啥交集,至于那程处默,从此以后,也就没啥可说的了,毕竟算是还了那通融他,登上长安城城墙之上的情份了。
真要是往后有所遇见,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了。
勋贵嘛,自然有着勋贵的圈子,自己是何人,钟文自己心里清楚。
道人就该是道人的圈子,总是与着这些勋贵参杂在一块,这哪还是个道人,这是勋贵道人吗?
当二人离开长寿坊后,就分道扬镖了。
一个回程府,一个回宫城。
“父亲,刚才我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
一回到程府的程处默,就开始向他老爹禀告,当然,也是求证。
“什么消息?”
程咬金看着自己这个不长进的儿子,真想一巴掌呼过去,这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
“我今日不是去那长寿坊惠来客舍,赴那小道长的宴了嘛,我听那小道长说,他是李高明的叔祖,当时差点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好在我劝阻及时,要不然,那小道长可就要倒了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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