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说金水的煎茶只有门前水沟里的老鼠才愿意喝。
好嘛,金水不服气,最后一喝之下,气得把徐福那套煎茶的工具全给摔了,徐福这扣门货,哪里会放过如此好事,扯着金水,说要赔二贯钱才肯罢休。
这二人,每天无事,基本都是如此。
闹腾过了,也就散了,反正每天总会凑在一块,想着如何坑钟文,想着如何从钟文那里弄来金饼子什么的。
“道长,你都在这喝了三天茶水了,我也帮你打听清楚了,这长安城之中,稍有名气的医馆,你也都去过了,那生死医馆你也不愿去,你看,我给你找的这一家医馆,虽然名气不咋样,但这医术决对挺好的,而且,从不乱收人钱财。”
金水看着钟文如此怡然的喝着茶水,冒似心不急似的。
虽说他自己是钟文强行扣押在身边,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过得美得冒了泡了。
除了正常的俸禄之外,还时不时的能从钟文那弄到些钱,虽不多,但这要合起来,都比他的俸禄高多了,况且,这吃喝啥的,比谁都好。
虽说,他不知道当今圣上吃的啥,但他自认为自己比圣上吃的好,要不然,这些日子以来,他那身肥肉从何而来?
“这两天先不去,我还要整理一下我这些日子所学,你要是无事,可以回你营所去待两天。”
钟文虽是在喝茶水,可是这脑中,却一直在回忆且整理所学的医术来。
“那行吧,道长,那你这两天要是有事,就让徐福来喊我,我先回营所看看去。”
金水听着钟文让他回营所待两天,这事对于以前的他来说,那必然是欣喜的,可要是换成如今,他情愿待在这客舍之中发呆,都好过回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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