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比不了陈春生那儿的人多,但钟文的名气,也渐渐打了出去。
就比如这小儿所患之病,药能不开尽量不开,比如发烧了的,能物理降温,就物理降温。
是药三分毒,这不是随口说的。
更何况还是幼儿,这要是如普通的大夫一样,这要是开上几副药喝下去,人都给喝傻了都说不定。
话虽说大了些,但这药能不开,钟文尽量选择不开。
而这些时日以来,钟文本着为那些幼儿考虑,到是给这些长安的百姓省了些看病的钱财,使得不少的穷人,总是来到春生草堂,寻着钟文给看个病啥的。
“小道长,你给我看看吧,我这肚子疼的厉害,每一个月这几天里都难受,道长,给我好好看看吧。”
当那老妇人抱着孙儿离去之后,又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子,而且,感觉好像是冲着钟文来的。
钟文的心,顿时被这嗲声之语给惊了起来。
这里是草堂,不是青楼好吗?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过来就把衣袖给撸了起来,真当这里的人不是人了吗?还是不把我钟文当男人了啊?
好吧,人家本就是过来调戏钟文的,谁让钟文这个小道长,最近在这长安城有了一些名气呢?更何况,这个小道长还长得特别的,嗯,清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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