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衣服?
算了,这种事,可不是一个道长所能干的事情。
不剥衣服?那这伤又如何治呢?况且,这所伤之处,着实有些不便。
“救人要紧,先不管了。”
狠了狠心的钟文,真的就开始剥起了那女刺客的衣裳来。
好在给了那女刺客留了些底衣什么的,但这伤口之处的衣裳到是被钟文给剪去了一大片。
清理消毒,除箭矢,上药粉,一连串的动作,障显着钟文这医术到是有些张进了。
“好了,就看你啥时候能醒来了。”
结束了这一大通事情之后,钟文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虽说,在诊治之时,他那心脏跳得砰砰作响,但为了自己的名声,怎么的,也要压制住。
总不能趁人之危,上下其手吧。
这与着那前世的咸猪手有何区别,这要是被抓了,必然要送到警察局去吃几天牢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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