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自己师傅一样,虽说是个真人,可不一样在龙泉观待着,一样穷的没多少肉吃。
真人不真人的,此时的钟文,确实不去想这么多,而他的脑中,却在想着辈份之事来了。
依着刚才李世民所言,自己师傅李道陵是李渊的堂叔,那就是李世民的堂叔祖,而自己又是李道陵的弟子,这么说来的话,那自己是不是李世民的叔叔啊?
冒似是可以这样论的,毕竟,自己师傅的辈份放在那儿,而自己也确实是李道陵的弟子,那李世民是不是该喊自己一声叔叔呢?
不过,钟文还没傻到张嘴就来上一句:世民侄儿。
真要如此的话,估计他的脑袋早已是挂在长安城墙之上当风水头之用了。
辈份之事,在这李世民面前,还不如一句话好用。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弑兄囚父的,这种事情,钟文心知肚明,而且,打他来到这大殿之时,就开始装疯卖傻,为的就是不让李世民惦记上他自己。
哪怕钟文说起来话,基本都是往着非要害之地说去,尽挑着一些让人反感或不喜的话来。
当然,他的这副模样,也是装出来的。
钟文谁都可以不知道,但这唐太宗之名,他必须知道。
来到这宫城之后,他是小心再小心,他可不想因为某些事情,成为李世民的爪牙。
当然,对于那背景之事,他到确实希望如此。
毕竟,在这个时代想要过得好,或者想要有个好前程,自然需要一个强大的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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