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道长稍待,我这就去给道长准备去。”
那客舍的店家,听着钟文说要两盆,有些诧异。不过,随既也点头应了一声,去了灶房准备去了。
至于这么能吃的,他在这长安城经营这家客舍也有些年头了,什么样的人也都见过,能吃的人,自然也是见过的。
只不过,他却是小看了钟文了。
钟文说的两盆,可不是他客舍之中的盆,而是真正的大盆,那这大盆,都可以抵得住他客舍的小盆五六个大了。
钟文随便在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静待着饭食上桌。
这几天里,他在蓝田县的一阳观,可是苦了他肚中的咕咕了。
在一阳观的那几天里,他可不敢放开肚子吃。
毕竟,上门做客的,可不敢如此的吃法,真要是被人家笑话了,还会生出自己师傅没把他教好之类的想法来。
而到了客舍,这些条条框框的,可就没有那么多了,钱是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根本无须顾忌别人怎么看他。
毕竟,这客舍之人,可与他钟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根本无须注意什么。
就算别人觉得奇怪,最多也只会认为,这个小道长太能吃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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