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虽然听说那坊正所说的话,也不惧这些军士,直接站在当场,问向这些军士。
他这话,可谓是多此一举了,人家巡防的军士能干嘛?难道还能抢劫不成吗?肯定是过来盘问的嘛。
“一更鼓已过了许久了,为何你还在这街道之上行走?难道不知道一更鼓后,就得离开街道吗?你是哪个道观的?”
那为首的军士,瞧见是一位道人,随既问道。
“贫道九首,第一次来长安,对长安城不熟悉,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哦,这是路牒。”
钟文赶紧把篮子放下,把路牒递了过去,并一一回应道。
“第一次来长安,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才对,赶紧离开大街。”
那为首的军士,看了看路牒,递还给了钟文,还严厉的喝斥道。
“敢问军士,请问这就近哪里有道观?或者客舍,我也好去宿住,要不然,我今天晚上可就得在这大街游荡了。”
钟文也是个傻大胆,遇到这些巡防的军士,还敢如此的说话,难道不怕人家一枪捅了你。
“这边的长寿坊里,有两家客舍,赶紧离去,再晚一些,哪怕你有这路牒,都无用。”
那为首的军士,说起话,到是挺不客气的,可这手一指,却是给钟文异样的感觉,像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
“多谢,我这就去那长寿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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