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天空才放了晴。
在这五天里,钟文每日除了与张冲闲聊,或者与着正然闲聊,活计,那是一点都没有干过。
至于每日的早晚课,那是必做的。
打天亮后,就得起床,去到主殿开始诵经,这几天里,可谓是苦了钟文了。
钟文从未如此正式做过早晚课,哪怕在龙泉观之时,也只是像征性的做一做晚课,早课反而少的可怜。
当然,每日打坐钟文却是没有停下来过,就连剑法,正然都拉着钟文去习练场试过好几回了。
至于钟文的寒冰剑法,几天里的时间,前期到也开始趋于完善了起来,但离着圆满,估计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至于是不是命名为寒冰剑法,还是什么剑法,钟文也没想好,总觉得新剑法,不该被叫为寒冰剑法。况且,他也总觉得这剑法后面应该还带有悲悯的剑式才对。
每日里与正然过招,使得钟文不得不点到为止,他可不想伤了张冲之后,再把他的徒弟给伤了,要不然,这脸面可就丢大发去了。
“张师叔,我已来了好些日子,是该去往长安了,今日,师侄是来向张师叔告别的。”
第五日早课结束后没多久,钟文就来到了张冲的屋子,向着张冲辞行。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不再我一阳观多待上些时日吗?”
张冲见到钟文过来向他辞行,心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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