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本姓何,随州人氏,此行,听说是家乡遭了水患,无家可归了,这才去往长安投奔他那兄长。
而这携家带口的,路途遥远,先是陆路,后来到了襄州之后,才改的水路,当然,这钱,到也是能省上一些。
毕竟,钟文看着这户人家,好像并不怎么富裕,穿着什么的,估计也只是随州的普通百姓什么的。
钟文回应的那一句,其实也是钟文心中所希望的。
一路有人同行,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总好过他再一人独行,总觉得没个人说句话,显得有些沉闷。
到上洛,还有着一百五六十里的水路,估计达到上洛之时,差不多也是傍晚的时分了。
钟文这一路上,到是与着船上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就连船上其他的客人,也基本会来向着钟文问上一句好,或者说上几句话,谁让钟文是名道人呢。
道人,走到哪,都是吃香的。
酉时前,行船终于是达到了上洛县城,停靠在上洛县城南的码头边上。
因钟文身上只有金饼子,却是没有铜钱,船家到是免了钟文的乘船费,使得钟文稍显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自己是个道人,可这白搭船,总觉得有些失了道人的身份。
可那又如何呢?用金饼子去换钱付船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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