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文交待了一句。
钟文无法找到答案,但不管如何,这是一件好事,至少,对禄存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如此以往的话,说不定禄存以后的成就,会高上不少,至于到何种程度,他钟文可没那预知未来的本事。
“巨门,你们几个去做饭吧,菜弄好之后,我来炒制,吃完晚饭后,我们接着来。”
钟文看着还在煮着的药水,心中定下心来,只要禄存无事,那一切就可以照常了。
晚饭后,大家又是歇了半个时辰,禄存也缓了过来,换好了衣裳,但她那像熟透的小龙虾状,没少向钟文抱怨。
“公子,你看,我这全身都红透了,以后都见不得人了。”
禄存再一次的向着钟文抱怨了起来。
“都说了无事的,过个十天半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常了,泡药浴本就是如此,你当以为这是洗澡不成吗?没点变化,那叫泡药浴吗?”
钟文已经被报怨的实在头大,以后真要是长期面对,想想就头疼。
或许,这也是一种生活,更或许,这也是一种体验。
“文曲,你来,准备下锅泡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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