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阻止钟文心中这股悲痛之感,也没有人能理解钟文这股悲痛。
此时的钟文,只想着把这里所有的山匪,全部都废了,等事后,交给这些女子处理。
是杀还是留,全凭这些女子做主。
时间,也许是一会儿,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两刻钟。
声响,终于是停了下来。
而这山洞之中,却是换了另一种声响。
遍地的哀嚎声,又开始响彻在这山洞之中,而那阵强劲的山风,早已停歇了,冒似在等着钟文点燃火把一样。
在这时间段里,钟文一秒的时间,都不曾浪费,一直拿着他的陨铁宝剑,要么拍,要么挑。
把山洞之中的所有山匪,给弄残了。
有断了腿筋的,有断了手筋的,有被打断腿的,有被打断手的,不管是谁,只要还有站着的,钟文都会给上一剑。
哪怕你趴在地上,也是无用。
钟文也会窜过去,一脚断他双腿,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钟文的眼睛。
虽然,这山洞之中漆黑如墨,但对于钟文来说,依然可以视物,依然能看清山洞之中的所有山匪,依然能知道每一个山匪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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