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高远能说的,也只是一些他们相交的事情罢了。
再多的,也是不太可能与钟文细说了。
当然,李高远也向钟文介绍了屋子里的其几人。
确如钟文所想的一样,那相对年老的,正是李高远的儿子李辅成,而那身有灰暗之气的中年人,也正是李高远的孙子李正项,至于那小娃,是他的曾孙李文杰。
李家几代单传,到了这李文杰这一代,已是第六代了。
李高远以前虽是官,但早在战乱时,就辞了官,到了郧乡老家居住,到也能够安享晚年。
至于他那儿子李辅成,冒似一直闲赋在家。
李正项嘛,是个读书人,也一直没有去谋个官做做什么的。
李高远如何想的,钟文不知,但想来也是见过了乱世,又是两朝交替,估计难免心灰意冷,才使得他李家愿意偏居一隅。
傍晚时分,李家开饭,钟文随着李高远他们一同前往饭厅。
宴间,钟文向着李高远探听了那李正项之事。
不过,钟文没有傻到什么都问,什么都说,也没傻到专问一人,而是李家上上下下都问了个遍。
饭后,钟文被安排到了一间厢房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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