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救自己的小恩人还是个小姑娘,这要是发生了某些事来,那自己这一生,将背负着愧疚。
“这位娘子有礼了,贫道九首,身受重伤,被你女儿所救,暂时居于此山洞之中养伤,而你女儿见贫道有伤,每日舍贫道几个饭团食之,才使得贫道幸免于难。”
钟文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向着那妇人行了行礼解释道。
至于这名妇人能不能理解,或者说愿不愿意相信,他还真怀疑。
就眼前的这个妇人的眼神,恨不得把钟文掐死。
此时,钟文也觉得那妇人的眼神,能把自己杀死个几百遍了。
而自己的解释,本就属实,也并无半点水份,而那妇人真要是不相信,那钟文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除这个误会了。
“你是位道长?为什么没有穿道服?”
妇人听了钟文的话之后,心有不解,不知眼前这个小郎君所说的话是否可信。
没有穿道服,在她的眼中,自然就不是一位道长了。
“贫道的道服在包袱中,并未穿在身上,待贫道拿出来给娘子看一看。”钟文身上确实没有穿道服,能解释的,只能返回山洞里,把包袱中的道服拿了出来。
本着让自己小恩人的母亲相信自己,钟文不得不如此做。
真要是冤枉了自己到是没什么,可千万别冤枉了救自己的小恩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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