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费了好一段时间,钟文这才把瓷瓶中的白药涂洒了一些在伤口。
可肩膀上的伤口,却是无可耐何了。
太阳升起,一扫这阴郁的空气,使得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此刻,筑水的江面之上,有着许多的船只,往着下游而来。
船只上面,有着不少的玄真派弟子,而这玄真派的掌教宇敬,就在一条船只之上,正睁着双眼,到处查探着。
“有没有发现?有任何发现,大声呼喊。”
另一条船上的宇苏,心中急切,从昨夜到眼下太阳升起,都已是一夜过去了,可一直也没追到那小道士。
而今,他们乘船往着下游而来,同样也是追查那小道士的踪影。
只是因为没有了他们玄真派特制的一种追踪的那药水味,使得他们眼下都只能查探,却是不能寻迹了。
就在昨夜,宇敬射出的那支弩箭箭矢上,就沾有他玄真派所特制的那种追踪药水,要不然,昨夜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知道钟文离开的方向呢?
至于是何药水,又是如何寻味追踪,也只有他玄真派的人知晓,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非志字辈以上的道人,基本都不可能知晓其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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