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此事本与钟文并无关系,如此的问话,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但钟文却有着另一种想法,离羽道长是自己师傅的故交,仙逝之事虽已是过去半年之久,也未传消息至龙泉观,所以才不知情。
但离羽道长的仙逝,总得知道其原由吧,如果是病痛所致,那到也没什么,但真要是什么大事情,那钟文必然要向自己师傅回禀的。
“九首师叔,师傅他……”
明心听见钟文的问话,心有所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此事并非不可说,但却真的不好说。
说来钟文是个外人,离羽道长也只是与钟文同一辈份罢了,最多也只能算是李道陵的故交而已。
明心只是不想把钟文牵扯进来,毕竟,这是他们师徒三人的事情,更是他师门的事情。
可是,当钟文问了,他可就不能不说了。
虽难言,但却得说,谁让钟文问了起来了呢?更何况,还有着李道陵这层关系在。
“明心,有何难言之隐吗?”
钟文听着是明心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离羽道长的仙逝,是不是有什么隐秘之事。
“九首师叔,其实我师傅的仙逝,是因为仇家把我师傅打伤了,后来仇家又找上门来,再一次把师傅他老人家打得重伤,最终,师傅因伤势过重,这才仙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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