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土地上干点事,还是需要得到人家的同意才行。不过,钟文是挂单的道人,对于这一点,道观里的道人也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都属于同道中人,说不定谁以后能帮衬一把。
当然,也不可避免会成为争端的一方,或者说是敌视的一方。
只是这种情况少见罢了,不像太一门与太乙门这种,有着大仇。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烤好的山猪肉已是全部进了钟文的肚中,这才把他那大胃王给填了个七八分饱。
几十斤的山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虽说没有什么调料,就连盐,钟文也只是撒了些自己带的一些,并不多,但也仅够使用几次的量。
好吃与否,对饥饿的钟文来说,早已不去评判了。
只要能使得他那肚中的咕咕不再乱叫,一切都只能简单处置了。
想要好吃的?在这个时代,估计还真难。
绝味的红烧肉?那你做梦去吧。
没有味精或鸡精提味,没有上好的酱油提味上色,没有这个那个的,再好的肉,也无法做出绝美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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