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敢咒我父亲,小心我弄死你。”
站于一边的田景的儿子,听见大夫说他父亲要身死之事,心中恨及这位眼前的大夫,一把扯着大夫的衣领,双眼瞪着大夫,大声的吼叫着。
话说此时的钟文,在这山林里急奔着,一路往着东边的归州纵去。
纵身术不是轻功,无法脚踩树梢,往前飞纵而去。
钟文也没学会那所谓的高深的轻身之术,要不然,也不至于像他现在一样,一纵一跃的。
奔袭是一件累人之事,更何况是在这山林里奔袭。
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钟文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返回归州挂单的三元观,而不是搭船离开。
毕竟,田景身为一县主簿,衙差下人众多,他也不想因为他的不小心,导致麻烦升级,更是不想被抓住把柄。
挂单的三元观,本就说好了五天的时间,而这五天的时间,也只是与着观里的道人说是静修,可这静修也不可能超过太久的时间,要不然,总会引起别人的疑心的。
所以,钟文才不要命似的往着归州方向奔袭而去,他想在太阳升起之时,奔袭回去。
一百五十里的路程,看起来不远,可真要是使用纵身术奔袭,那也得花四五个时辰才行的。
而且,这路上还会遇上两条长江的支流,要想通过这支流的江域,那可得花上不少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