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单就是如此,主人家做什么,他就该做什么,要不然,这单就别挂了。
况且,三元观本就属于小观,田地还不多,供奉也少,过来祭拜的信徒也少,收入也就相对少了一些。
第二日清晨,钟文拜别三元观众道人,背着包袱,准备踏上路途。
“九首道长,此行可要注意安全,多保重,下次再来归州时,贫道必将扫榻相迎。”
韦忠道长带着其他的道人,把钟文送出三元观,向着钟文道别。
“韦忠道长,多谢,下次贫道再来归州时,定当前来打扰,到时还望收留。”
钟文说完后,行礼离去,留下韦忠道长几人,目送着钟文远去。
钟文此行不再搭船东进,而是步行,往着归州之北行去。
归州以北,几百里之外,就是房州,钟文将从归州官道,往着房州而去,随后,再看看该往哪个方向,好便于他去往京城长安。
归州通往房州的官道,有着不少的路人,更有着不少的马车牛车驴车,看得钟文眼谗的不行。
钟文本也想买头驴来代步什么的,但钟文又舍不得那包袱中携带的钱。
买头驴是件好事,除了能代步,还能节省行进的时间,可驴子该如何养,钟文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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